宋雅雅破涕为笑:“那我就放心了,反正再有三年我就毕业了,毕业以后他就拿捏不了我了。”

        没等郑嘉信回应,她又自顾道:“这也怪不得我,谁让他装矜持,都订婚了还不给你操,让自己未婚夫就这么饿着……他不心疼你我心疼,我就愿意给你操,想怎么操都行。”

        郑嘉信笑呵呵道:“多谢雅雅心疼我,我最喜欢雅雅的小骚逼了,水多还紧,夹得哥哥的鸡巴好舒服。”

        俞宁舟哪里听过这样直白的骚话?恶心的他差点吐出来,这璧角实在是听不下去了,直接出声道:“郑嘉信,你真让我恶心,我会去做处子膜鉴定然后申请婚姻无效,你好自为之,若是敢纠缠我,我就曝光你们这对狗男女!”

        丢下这句狠话,然后他落荒而逃,然后就踩空台阶把处子膜给葬送了。

        而今为了一张可以立刻摆脱郑嘉信的处子膜鉴定证书,他躺在陌生人的床上被陌生人的肉棒捅进自己的小穴,彻底没了清白……

        他实在是太惨太委屈了,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哭得一抽一抽的,仿佛要把这些天强忍的委屈都哭出来一般。

        秦川有些懵,甚至想自抽几个耳刮子,又不是头一次捅进他的小穴了,得瑟个什么劲?看把人说哭了吧?

        看俞宁舟哭得可怜,他伸手从床头柜上扯过纸巾盒,抽出几张纸巾帮他擦眼泪,嘴里哄道:“好了好了,别哭了,多大点事?都8023年了,谁还在意处子不处子这种老封建说法?大清早就亡了!”

        当然,大鸡巴也没忘抽插,每一下都顶到他的宫颈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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