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曦得意地挑了挑眉,然后嘴里大声呻吟起来:“啊……啊……哥哥好厉害……操得我好爽……哥哥……啊……哥哥……哥哥操死我吧……啊……”
俞宁舟操不操得死他不知道,自己却快要死了。
上位很容易触碰到身体的敏感点,没吞吐几分钟,小穴里就一阵阵酥麻上涌。
而前面肉棒被云曦狭窄紧致的小穴紧紧夹着,龟头又陷在一片沙砾的泥沼里,每一次插入跟拔出,都要被沙砾反复摩擦,爽得他头皮发麻。
前后夹击的极致快乐一波波袭来,让他脑子里一片空白,不记得自己是谁,不知道身处何方,甚至连操着自己的跟自己操着的人是谁都想不起。
淫水如同春日化冻的河流,顺着秦川的大鸡巴稀里哗啦地往下流,前一波还没流完,后一波又赶上来,连绵不绝。
他这才发现,人在被极致快乐淹没时,是发不出呻吟声的,只能大张着嘴巴,反复开合着,喘息急促得像是老旧不堪的破风箱,不知何时就会上不来气。
秦川皱着眉头,小口小口地调息着,伸手到俞宁舟屁股底下,死死地捏住自己的精关。
俞宁舟也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短短十分钟的时间里把自己弄高潮了四次,他的大鸡巴也就被迫直面高潮时阴道的抽搐收缩跟灼热淫水浇头四次,平均2.5分钟一次,这谁顶得住?
秦川看俞宁舟跟过电一般浑身抽搐不止,嘴巴开开合合地发不出声音,眼睛都翻白了,却还在机械地下腰挺腰,显然是爽迷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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