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熟悉张起灵以后，黎曜曾经对这个人所有和善的幻想脑补都一个个破灭了。
身边的其他人总是烦他唠叨他就是不会真的整治他，包括疯子吴邪。
可张起灵正好相反，他一般不说话，真出了事，直接动手。
那两人上辈子据说是悲剧收场的，因此这代吴邪只要脑子一疼，张起灵就如临大敌。
他这趟出国前吴邪脑子里埋的尸鳖好像动弹了一下，压迫到了不知哪块神经。由于当初这东西是瞒着张起灵做进去的，因此算是一根刺，稍有拨弄就炸。
黎曜可不敢在这当口刺激他，因此让阿牛向国内及时汇报自己的行动，稳住吴邪。
他不清楚张起灵情商高不高，但吴邪是根本不用费心去骗的，自己心里那些纠结和放不下，对面全知道，也全然明白如何避免事态往悲剧发展，应该在哪里遏制。
道理他全懂。
可就是想往坑里跳。
吴邪连他这份蠢动也能猜到。
“阿牛哥，我想去看看那个犯人，这事儿你能不能别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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