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烬无奈,只能走过去一把抱起儿子,恶狠狠的亲了亲软乎乎的小脸蛋:“小东西,不给你爹省半点心。”
凑近陆烬,诸时清嗅了嗅,果然闻到藏于洗浴产品香氛之下,那一点隐约的腥味儿。
他当然不会天真到以为三更半夜陆烬在戒备森严的地下室杀了条活鱼给明早加餐。
“爸爸在地下室干什么?”
儿子温热的鼻息撒在颈窝,让陆烬心中涌出暖意,覆了薄茧的大手替儿子擦去眼角泪花,抱着他回主卧,笑着哄他:“爸爸打算把地下室改造成你的游乐场,怎么样?”
诸时清撇嘴,他可不想要一间刑场改造成的游乐场。
“我不要,”怀里的幼子眨了眨雪山冰湖一般清澈的眼眸,干净得好似永不染尘埃一般,
“我只要爸爸就够了。”
陆烬话说完其实也觉得不妥,听儿子细声细气的童真依赖之语,又念及他的幼弱,心中激荡起浓浓的怜爱,不由看向臂弯中的孩子,温声承诺:“心肝儿,爸爸永远在你身边。”
生来病弱,身有残缺,又如何?他的孩子,他会疼爱庇护他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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