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烬瞬间清醒,坐起身一把将儿子抱了过来,十分顺手的拍了他小屁股一下,皱眉训他:“不许调皮!”

        诸时清愣了一下,大大的眼睛里就瞬间蓄满水泽,“啪嗒”、“啪嗒”往下掉眼泪,呜咽着哭起来:“爸爸坏,爸爸坏,讨厌爸爸,要奶妈……”

        姓陆的敢打他?那就让他领会一下小孩的折磨人之处。

        陆烬确实顿时被搞得心烦意乱,他本就不是有太多耐性的人。

        但是,他这个小儿子长得实在好,粉雕玉砌一般的,大眼睛长睫毛,小鼻子,小嘴巴,身体不好,哭起来也没寻常孩子那样尖锐刺耳,只有又轻又弱的一点呜咽声,眼圈鼻尖都通红,猫崽儿一样,叫人心怜,

        更何况……

        这一声声的“爸爸”,莫名让他揪心。

        陆烬倒是没怀疑过为什么自己的儿子没见过他几面,就知道他是他爹。儿子认老子天经地义,他陆烬的儿子自然就该认他,这是属于男人的盲目自信。

        此刻,陆烬迟了两年多,才忽而有了些初为人父的感觉,他僵硬笨拙的将儿子揽入怀着,不甚熟练的拍抚孩子的后背,尽力温和了口吻,试图给他讲道理:“那是枪,不是玩具,很危险,不能玩。你听话一点。”

        别说诸时清不听,随便哪个两岁小孩都不会听他说屁话。于是诸时清小朋友加大了眼泪输出的力度,直接报废了陆老板这件来自法国定制的真丝睡袍。

        还是奶妈来敲门,说到小少爷的早餐时间了,这才抱走了小泪包,解救陆烬于水火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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