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陆烬想把儿子交给助理照顾,奈何小家伙不知道怕生还是怎的,完全不给别人抱,揪住陆烬的衬衫哭得打嗝儿,一定要赖在当爹的怀里。
这下陆烬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只得抱着儿子去开会。
公司董事看着坐在主位上心不在焉听他们汇报的老板,还是一如既往地神鬼难近的可怕,可他怀里却多了个软乎乎、胖嘟嘟,漂亮可爱的小孩儿,这让他们很难做到熟视无睹,
可老板一副一切如常的样子让他们连开口问一句都不敢,只是从这天起,不少人都知道,陆烬有个极受宠爱的小儿子,去公司开会都得亲自抱着。
会开了没一半,小公子便小嘴一瘪,噼里啪啦就是一场雷阵雨,哭闹不已,直接水淹会议室,把这场股东大会硬是给淹没了。
陆烬皱眉,浑身气压极低,助理见他似乎终于要发火,她有个与诸时清同岁的外甥,便对小少爷起了几分怜意,忙抱过小少爷哄,闹了半天才搞明白,原来这小家伙是要上厕所。
助理要抱小少爷去厕所,后者半点不配合,只朝着亲爹的方向一个劲儿伸手。
陆烬看儿子哭得厉害,抽抽噎噎的,整张脸都湿漉漉,像淋了雨的小猫崽儿一样无助,可怜极了,又想起他的心脏病,哭得狠了怕是要发病,到底心软,从助理手中接过儿子,亲自带他去厕所。
虽然没多少带娃常识,但陆烬还是知道这么不点儿的小孩恐怕不能自己解决生理问题,就要扒了儿子的小睡裤帮他,哪知小家伙又闹起别扭,死活拽着裤子不愿意,
“我自己、可以!”诸时清十分坚持,只是这句身体到底太年幼,拒绝的话都说得磕磕绊绊。
其实诸时清本人没太多羞耻之心,只是这具身体有点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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