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被折磨得就剩一口气了,他才慢悠悠开口:“我还挺纳闷的,你在哪看见诸时清的?他又不来上课。”
诸时清心脏的情况时好时坏,陆丰城夫妻俩放心不下,虽然把学籍挂在市一中,但给他请了家教,基本不去学校上课。
张嘉早被折磨得说不出话来了,口鼻皆是血,濒死的鱼一样大口喘着粗气,眼泪混着鼻涕流得满脸都是,只无意识的、口齿不清的求饶:“璟锅,鸟了喔……”
“喊谁哥呢你?我们璟哥是初三的,你都高一了,装什么嫩啊?”旁边的小弟轻蔑道,又踹了张嘉肚子一脚,他顿时蜷缩着呻吟起来,
“现在后悔了?求饶了?你早干嘛去了?你败坏我清弟的名声的时候,怎么不害怕呢?”陈胖子也火很大,又踹了张嘉一脚,
最近学校里总有风言风语,说陆闻璟有个弟弟,其实是他爸在外面的私生子,以后是要跟陆闻璟争家产的。更有甚者,说那个私生子是个gay,喜欢男人。
这风声传进陆闻璟耳朵里,当时正在上音乐课,他直接站起来就往外走,教室门因被他粗鲁撞开而来回晃悠了很久。
正在看在音乐电影的同学们面面相觑,都不明白这是怎么了。陆闻璟虽然脾气差,但从来没有这样当众失态过。
音乐老师倒是淡定,都没朝门外多看一眼。
很快小弟们就打探清楚了,张嘉暗恋的女生对偶然来学校上陶艺课的诸时清一见钟情,表白,却被诸时清以“不喜欢女生”为理由被拒了。张嘉怀恨在心,便四处散播谣言。
陆闻璟单手把额前碎发撩了起来,他唇角似笑非笑,眼中却满是狞厉之色,戾气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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