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陆盛麒才懵懵懂懂明白过来,原来妈妈说的不对,父亲不是不会爱孩子,他疼爱孩子的时候明明就要比任何一个父亲都要宽容慈爱。

        十岁的时候,他刚上初中,跟同学打架。父亲让他跪在书房,用藤木条抽他,言辞淡淡:“知错吗?”倔强的他咬紧了牙关不愿呼痛也不愿认错,却换来父亲更暴虐的殴打,谁来劝都无济于事,

        他现在都记得他的哥哥穿着睡衣,轻易就推开父亲不许任何人推开的书房门,清浅的眼眸并不看狼狈的他,只看向父亲:“爸爸,如果有一天我犯错了,你也会这样对我吗?”

        不会的,当然不会的。

        陆盛麒在心底替父亲回答,可哥哥并不听父亲的说话,他如覆薄雪的眼眸骤然消融出一串泪滴,仿佛下一秒他羸弱的身体便要不堪承受这份哀伤而破碎了。

        他听见父亲焦急的脚步越过自己,抱起哥哥一边向外走一边安抚劝哄他,然后再没回来。不久后妈妈就来带他离开书房,说父亲已经消气,下不为例。

        自那以后父亲就很少打他,起码哥哥在的时候绝不会打他。

        陆盛麒恍惚了一下,从记忆里回过神来,带着朋友们继续往外走,其他人无法,陆盛麒不愿意自然也没人敢强逼他。

        陆烬晚上回来的时候已经凌晨了,诸时清还没睡,其实是白天睡得有点久失眠了,陆烬自然以为儿子是在等自己,握住儿子的手亲了亲:“宝贝有什么想要的新年礼物吗?告诉爸爸。”

        “只要爸爸就好了。”诸时清随口答到,这人性子淡,本来也就没什么特别喜欢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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