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孩子,盛开于他胸膛的蔷薇,根系刺穿他的骨髓,花瓣吮吸他的血液,叫他意乱情迷、节节败退的心爱的孩子。
曾经,陆烬以为心脏的悸动来源于骨血的牵连,可原来那不过是一个谎言,在比那更深的地方,譬如灵魂,他在那里吸引着他。
可是他不能。
他脆弱又美丽的孩子,信赖自己的父亲,清凌凌的眼中纯澈如神山庙宇上的新雪,
他为他一声声的“爸爸”而甜蜜非常,又被这一声声的呼唤钉死在耻辱的倾斜佛塔之下。心脏千疮百孔又被刷上一层层蜜糖,刺痛难耐又欣喜若狂。
陆烬知道自己已经疯了。可他无法不去拥抱这个孩子,就像不能阻止一个活着人心脏跳动。
折磨也得消受,我以一切行无常故,一切诸行变易法故,说诸所有受悉皆是苦。
诸时清自然不知道陆烬脑子里的一出大戏,当然他也不傻,早就看出来姓陆的果然又对自己图谋不轨,不过他本就没什么太强烈的道德感,又是在梦境中,自然更不在乎这个,
自认敬业的诸时清啧了句变态玩意儿,就很没什么感情波动的打算陪陆烬玩玩这场背德游戏。
夜里,下体肿胀感更甚,诸时清半梦半醒之间捉住陆烬的手往下挪,直至把整个女穴都贴在温热的掌心,他才舒展了眉头,继续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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