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敲门声忽而响起,谢思薇的声音传来:“还有十分钟开场。”

        陆烬没有应声,他又为诸时清擦了一会儿头发,确保每一根发丝都变得干燥,这才轻拍了拍孩子的后背,温声催促:“好了,快去换衣服吧。”

        少年不情不愿、磨磨蹭蹭的在女仆的帮助下换好繁琐的晚宴礼服,极考究的定制西装为他掐出漂亮的腰线和身形,长期养尊处优之下更是让他举手投足之间带着一股子矜贵,更遑论那张美丽的脸,真像童话里的小王子走了出来似的。

        诸时清出来的时候陆烬早已换好衣服,他深深看了这个漂亮的孩子一眼,仍然如同过去每一年一样,牵起他的手去参加除夕的家族晚宴。

        陆家是个大家族,哪怕除夕夜的家宴只有主脉的人才有资格来,也足有一百多人,

        陆烬自然而然是人群的焦点,有人目光滑过父子二人交握的手,顿了顿,没敢再看,隐到人后去了。

        这样古老的家族总有些怪异严苛的规矩,比如陆家的除夕夜家宴上,所有人都得依次站起,简单谈一下自己这一年来对家族的贡献以及明年的打算,因为人太多,基本各家出一位代表。

        这个事儿说起来滑稽,但真正进行的时候却十分严肃,尤其发言的人会被家主和家中德高望重的老人盯着,很是考验心理素质。

        作为下一代继承人,陆盛麒每年都逃不了这一关,其他长辈都无所谓,就是被他亲爹盯着让他惶恐得不行,好在这么多年也锻炼出来了,硬着头皮背完稿子,在一众赞溢之词中得体微笑着坐下,还没松口气,就听见他爹忽然开口:“时清,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此话一出,站在他身后的陆州和周诚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知情的迷惑,而现场原本还算热烈的氛围顿时凝滞下来,私生子哪有资格在家宴上发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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