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发现这肮脏的情欲,怕他发现自己的身份,怕他厌恶你,痛恨你,最终离开你。陆烬,你也不过是个懦夫。
这种自虐般的自我责难让陆烬清醒,清醒的看着自己不断沉沦。
半夜,诸时清被什么重物倒在地上的声音惊醒。
他反应了一会儿睁开眼,四周并无陆烬的身影。
这种情况很不对,以这座房子的安保措施,夜晚的警戒是绝对的,不可能会发生惊醒主人的情况,除非……发生了什么意外。
或者说,有人想让他离开这倒房门。
绑架?还是?
诸时清摩挲了下巴,唇角翘了翘,有点意思。陆烬还是一如既往的招人恨啊。
他干脆将计就计,像个真正没心没肺的小少爷那样,揉着眼睛离开了最安全的卧室,来到走廊上,打算去找声音的来源和半夜失踪的父亲,
果然,以往总是隔几步就设置一个的安保人员今晚一个都不在,而不远处陆烬的书房透出些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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