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完二十一遍《佛顶尊胜陀罗尼咒》,陆烬睁眼,手术室依旧亮着刺目的红光,空气中已弥漫着股淡淡的皮肉焦香的气息,

        他转过身,居高临下的看向面目苍白、汗如雨下的昔日好友,终于缓缓开口:“你我相识二十余年,替我做事十余年,今日,哪怕去我一掌还谁的人情,陆某都绝无二话,”

        “只是,你不该,”极致压抑之下,翡翠佛珠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脆响,竟是硬生生被陆烬捏碎了几颗,而后整串断裂,滚落满地,

        破碎玉石边缘尖锐,划伤了陆烬的手掌,细小粉渣嵌入肉里,他垂眸看着殷红的血液一点点渗出,陆州忙上前要喊护士替他处理,却被抬手挡住,

        陆烬神色淡淡:“这点伤算得了什么?不及我儿万分之一痛楚。”

        陆州躬身退回去。

        男人复又看向苏鹤亭,黑眸如沉潭,透不出一丝光亮:“时清叫你一声叔叔,我留你一命祈他平安。”

        言外之意,如果诸时清今天有什么三长两短,苏鹤亭立马就要去见阎王。

        被拦在一旁吓得面目惨白的护士这才被允许喊来担架床拖走苏鹤亭送去救治,但肉眼可见的,他的右腿已经被烧废了。

        不知过了多久,连陆州都觉得五内俱焚得煎熬,手术室的灯光终于熄灭,主刀医生通知家属患者手术很成功已经转入重症监护室,见陆烬年轻,又周身气场不凡,身后还跟着几个一看就以他为首的人,

        没忍住批评了一句:“生了孩子就要好好照顾!钱赚多少才算够?!既然早知患者有先天性心脏病,家属竟然还能失职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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