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一个父亲对待一个儿子的方式。
那是一个男人在疼宠他的情儿。
他的哥哥,与他流着相似血液的哥哥,他脆弱如薄冰又美丽如月影的哥哥,被他们的父亲,罔顾人伦,囚为禁脔。
这样一来一切都解释得通了,为什么哥哥从来不被允许上学,为什么哥哥总是不离开屋子,为什么哥哥会忽然心脏病复发……
陆盛麒猛得抬起头,呼吸急促:“他强、强迫了你?”
黑心肠的某人自然露出一脸不愿回忆的神情,难堪的别过脸,丝毫不管陆烬在自己儿子那的风评如何跌入谷底。
不待陆盛麒反应,有人敲响了门:“两位少爷,抱歉,老板要求我不能离开这个房间超过两分钟。我得进来了。”
现在陆烬自己不来,却派了一堆保镖守着诸时清。
保镖进门,与陆盛麒擦肩而过,被撞了一下肩膀,做员工的自然不会跟老板的孩子计较,保镖微微低头,目送一看就脾气不好小少爷离开,不由关心了诸时清一句:“小少爷没为难您吧?”见诸时清摇头,这才松了口气。
两天后的一个清晨,女佣照常端着药和水来到诸时清门前轻敲,房间里的人没应声,按理来说,就算诸时清没醒,他房里的保镖也会来开门。
守在门口的保镖又敲了敲,依旧没动静,心下不妙,直接从外面推开房门,却见原本应该守卫着少爷的黑衣保镖失去意识倒在地上,而床上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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