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茉瑶死死咬住下唇,第一时间捂住诸时清的眼睛不让他看,带着他飞快转身背对着一地狼藉的红白一片,
然后她忽然意识到,那死掉的男人,刚刚其实是在朝着她身后说话——
不知道何时,几十米开外已经站了百来号人,各个黑衣黑裤,为首的几个男人穿着西装打着领带,身形高大,气势逼人,
白茉瑶后牙发酸,额发已被冷汗浸湿,今天是怎么了?倒霉成这样!她有着小动物般近乎直觉的敏锐,这些不知是敌是友的人,手上绝对都沾过人命,且不止一条,每一个不是她能轻易对付的,
越是情况紧急,她反而彻底冷静下来,带着诸时清微不可查的后退了一步,打算一有机会扛着娇娇撒腿就跑,
然后,她看到为首的一个男人拿出对讲机说了些什么,就有几个人跑过来两人身后清理污垢,而那百来号人则忽然从中间让开一条路,
一个男人自这条路走了过来,这些满身煞气的人就都朝着他的方向恭恭敬敬弯下了腰。
这是个极俊美的男人,身量高大,穿着件水墨色的长风衣,行走间姿态优雅,一眼看去就知道是极尊贵的人物,难以判断真实年龄,但向来颜控的白茉瑶此刻全完全无暇欣赏美色,她总觉得这人面熟,
且,危险,极度危险,心头的警报响得快爆炸,她的身体下意识又后退了半步,避免自己完全暴露在男人的视线范围内。
男人停在几步开外,保持一个恰到好处能让白茉瑶不至于当场炸毛的距离,他没说话,面如寒冰,用那极具压迫感的目光细细扫过被白茉瑶护在怀里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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