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他听到陆烬轻笑了一声,这让周诚心下一沉,不待他劝阻,男人就开了口,语调平淡,

        “我把这孩子惯坏了。该让他吃吃苦头。”

        “冻掉他所有的卡,打个招呼下去,我希望他能知道生活的不易之处。”

        陆烬捏紧了佛珠,掌心未痊愈的伤隐隐作痛,他为这个孩子遮风挡雨十多年,对他爱宠如命,只要他能在自己身边,能顺利长大,他让步,他退却,他压抑一切唯恐伤了孩子的沉欲,咽下多少悲哀的苦涩痴念?又受了多少剜心的绝望钝痛?

        可一退再退,换不来这孩子的感念,他甚至,要离他而去。

        这完全触及陆烬的底线。

        周诚呼吸一滞,看陆烬已闭上眼,是不容劝阻的意思,只得应了“是。”

        此时,城中村里,白茉瑶带着身后的少年绕过窄巷,脑袋还是有些不清醒,

        她怎么、就、捡了个男人回自己家?!

        当时,这少年只是用他那双漂亮得像艺术品的眼睛轻轻看了她一眼,说自己没有家,眉宇间笼了些如凉夜般的冷寂,纤细莹润的指节抵着淡色的软唇轻咳了声,苍白脆弱的眼尾便泛上些水红……

        白茉瑶脑瓜子“嗡”得一声,被迷得五迷三道的,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是在大言不惭放下一句“那你就跟我回家吧!”之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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