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皮传来的轻微痛感令陆烬的浑身的肌肉都更兴奋的充血,他眼中尽是迷恋,舌尖顶入滑腻温软的层叠软肉之中,这孩子性情浅,连穴道都浅,男人大舌一顶,便察觉到那道富有弹性的瓣膜,而后几乎是失控的以舌尖探着瓣膜边缘顶弄起来,
诸时清的身体顿时自发向上弹了弹,被濡湿热烫的大舌舔弄穴道深处的瓣膜,灼热的感觉像是要从他的阴道一直燃烧直更深的腔室,小腹不由泛酸发胀,更多的蜜液被引着滑出、滚落进他双腿之间男人炙热的口中,这种强烈的刺激让这具平常总是清心寡欲的身体一时难以承受,他更加用力的揪住陆烬的头发,其实已使不出太大的力气,抬起一条细白的腿想踹人,却只无力的用娇嫩的大腿内侧蹭了蹭男人的头发,下一瞬就被掌住腿根,在皮薄肉嫩的地方烙下深吻,
“爸爸……我难受……”过于强烈的情欲是陌生的,被宠坏的孩子唯有在感到恐惧的时候才愿意主动寻求父亲的怀抱,撒娇说难受,
陆烬低喘出极烫的热气,他闭了闭眼,不愿眼中的狰狞猩红惊吓到他脆弱的孩子,处子本就不易有快感,更遑论他的孩子较旁人更稚嫩些,他笑了笑,坐起身揽着少年纤细腰肢抱入怀中,强健的壮年男人将他柔弱的孩子整个笼罩,像不可攀越的山,
少年半只软奶儿紧贴着父亲硬邦邦的胸膛,小腹挨着父亲的壁垒分别的腹肌,不盈一握的腰肢横着条强健的手臂,白得像雪,甜得像蜜,掉着眼泪被抱着、哄着,
男人在他耳边快要说尽一万句安抚和爱语,竭尽全力忽视被舔弄得微肿的小软逼就贴着自己腹沟,在那处狰狞疤痕上,来回轻蹭着……湿漉漉微鼓的两片蚌肉应该已经被蹭得分开了些?艳色的穴口已经被属于的父亲粗硬卷曲的阴毛操进去了一些吧?
哭着说难受,不给爸爸继续用舌头操自己的幼逼,却又在被抱进怀里的时候,自己撅着小屁股,用爸爸身上属于自己的烙印偷偷磨那口稚嫩的小软逼。
作为惩罚,理应被握住腰肢,被长辈尺寸可怖的巨物强行顶开紧闭的软蚌,整根埋入,可怜的小软逼一定会被操得肿烂,肥嘟嘟挤在腿心,再被带上贞操带,把爸爸的浓精强行锁在稚嫩的宫胞,强制受孕。
陆烬深吸一口气,他单手解开皮带丢在地上,那狰狞的性器却仍被束缚在裤子里,
“心肝儿,不怕,爸爸疼你的,嗯?”又哑着嗓子哄了一声,陆烬亲了亲少年发肿的唇,将食指塞进怀里宝贝微张着的嘴里,逗弄了一二柔嫩小舌,任由坏脾气的孩子用尖锐的虎牙深深刺入指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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