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灭门了,也是你做的。”少年打断了他的话,清凌凌的声音如漱玉般,带着丝丝缕缕的凉意,
陆烬微微一笑:“这件事我也有所耳闻。不过,你误会爸爸了。”
矮着身的男人此刻只着一件深色睡袍,腰间系带松垮,绸缎柔软贴合出他爆发力极强的肌肉,像只姿态放松的雄狮,哪怕刻意收敛压抑,也是十足危险,
坐在他面前的苍白少年却是仿佛一道烧热烈些的阳光就会灼伤他一般的,垂着头,露出脆弱的脖颈,总叫人疑心他是否受了委屈、是否下一瞬就要落泪,
“为什么?”少年撩起眼睫,直直望入仰着脸看着自己的男人眼底,涉世未深的眼中有单纯得近乎天真的疑惑,像遥远的夜色之下,一支孤单的百合。
陆烬并不愿意自己在心爱的儿子面前是一个恐怖杀人狂魔的形象,他依旧试图混淆视听:“爸爸也不知道,沈世伯与我有些渊源,得知这件事,爸爸也很难过。”
褚时清定定看了他几秒,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他站起身,打算绕过陆烬离开卧房,意料之中被拦下。
陆烬直接将他打横抱起,低头吻了吻他的嘴唇,笑着轻哄:“心肝儿,这几天你身体不舒服的,在家休息休息,有什么事告诉爸爸,爸爸保证替你办好。”
事实上,褚时清也没打算真走,离家出走是一件蛮累人的事情,尤其是对一个病人来说。
他朝陆烬递出手机,指了指白茉瑶的头像:“她会考上心仪的院校,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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