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闻璟轻“嘶”一声,也知道再逗下去就哄不好了,体贴询问:“宝宝屁股里夹的药玉难受了是不是?嗯?”
“药玉被哥哥顶进去了是不是?”
“要不要哥哥帮忙看看?”
话是这样说着,陆闻璟身下却片刻没停,甚至腰腹用力,顶弄得更重了些。
褚时清的衣料自然都是昂贵柔软的,奈何这人本身比花娇,被隔着布料顶撞摩擦,下身又痒又疼,内裤都被撞得陷入肛口了些,未经人事的肛口娇嫩极了,哪里受得住这刺激?
被弄得又啼出几道不成字词的音节,鼻尖泛红,终于发了狠威胁:“陆、闻璟……你别想、再上我的床……”
这下陆闻璟是真不敢再放肆了,忙停了猥亵意味极重的动作,把人侧抱在怀中又是亲又是哄又是赔礼道歉,又让弟弟搂住自己的脖子,解开他的裤子替他探看后穴的药玉。
褚时清身娇力弱,哪儿哪儿都精巧,肛口更是紧致得不行,淡淡的泛粉的小花连陆闻璟的小指都吃不进去,稍稍进一个指节就疼得要把陆闻璟赶下床,这让原本打算弟弟一成年就把人吞吃入腹的陆闻璟很是头疼,
于是不知道从哪找来一盒药玉,窄窄的细玉柱,从细到粗,好说歹说,连哄带骗,把最细那一支送进弟弟的后穴含着。
向来清冷的少年此时环着哥哥的脖颈,单薄的胸膛与兄长赤裸强健的胸膛紧密相贴,隔着薄薄衣衫,被挑弄的发硬的两粒乳首陷入哥哥的胸肌中,塌着腰,翘起屁股,让兄长摆弄自己的后穴,紧紧把脸埋入哥哥颈窝,羞耻得不想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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