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的男人坐直身体将刚刚高潮完全然失神的弟弟托着屁股抱坐在自己跨间,像哄小孩一样的姿势,说得却都是最少儿不宜的东西:
“乖宝好敏感,哥哥稍微舔一舔喷水了。前头的东西好没用,以后不用它了好不好?就用后穴吃哥哥的鸡巴,哥哥把宝宝操射,让宝宝穴里每天夹着精水。”
一边说一边两下就把自己裤子内裤全撕吧撕吧扔了,那紫红狰狞的大东西一下子就拍在少年娇嫩的腿心,烫得人抖了一下,
陆闻璟又低头去吃弟弟粉色的乳首,直把人弄得更神志不清,难耐极了的破碎的吟泣,
粗指却已悄悄探到少年股间,沾了些少年喷出来的东西,滑进一个指节,感觉到肠肉对指尖的推挤吮吸,陆闻璟额头青筋暴起,用尽耐性才没把自己的东西直接捅进弟弟软穴里,
小少爷终于察觉到不对,哽咽着推哥哥坚实的手臂:“出去……”
柔软的肠肉被粗砺的手指摸得又疼又痒,胀得难受,
做哥哥的今天却已打定主意,吻着弟弟汗湿的额发哄他:“今天必须操宝宝了。”
“乖宝欺负哥哥这么多天,把哥哥的心都伤透了,必须操宝宝了。”
终于,三指都被小少爷的后穴吃了进去,当然,吃得很艰难,细腰颤得不行,抽泣着说胀说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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