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进家门照着还没醒酒的陆闻璟就是一耳光,陆闻璟头都被扇得歪过去,鼻血瞬间就下来,他用舌头顶了顶火辣辣的口腔内壁,

        竟然还笑:“爸,老当益壮啊。”

        陆丰城见他一副不思悔改的样子,抄起一旁八宝阁上的花瓶对着陆闻璟就砸了下去,陆闻璟头一阵昏,扶着桌子半天站不起来,

        老管家搬的救兵终于到了,他姑奶嚎叫一声就扑了上去:“你个杀千刀的!打孩子怎么能打头?!你真想叫他死啊!有本事把我也打死!”

        “让他打,让他打!把老的小的都打死,陆家传承上百年,也该树倒猢狲散了!”老太爷拄着拐掺着管家的慢吞吞走了进来,

        陆丰城气得眼前发黑:“你们就护着这个混账东西!年纪轻轻就背上人命,自毁前程!陆家今后还要怎么交到他手里?!”

        “孩子小的时候不管教,长大了又来逞什么威风?你摆不平的事,我来摆平。”老太爷眼皮子耷拉着,脸上已布满老人斑,但言行间的威势仍不减当年。

        “您来摆平?您知不知道他手里沾的是周家主支的命?!以后我们还跟不跟周家来往了?!”

        陆丰城的怒火是有原因的,周家的人主要都在电视台、新闻方向,向来与陆家齐心,以陆家为主,如今陆闻璟直接撞死周海,陆家又不可能真的让唯一的嫡孙去坐牢,原本亲如手足几十年的两家,就这样有了一道不可弥补的裂痕,倘若周家就此与陆家决裂,那陆家必然要大伤元气。

        如果周家非要追究,陆闻璟手上沾条人命,那么陆家继承人的位置一下子又悬而未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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