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再也不琢磨着要带弟弟出去体验异国风光了,实在是这些该死外国佬太不矜持,看见诸时清眼都直了,上来就搭讪,陆闻璟不愿意承认的是,这些家伙个个人模狗样,他怕诸时清一时春心萌动把持不住真展开一场异国罗曼蒂克了。

        对于他的心思诸时清自然懒得去揣测,他本来就性子懒怠,不出门正合他意,而且庄园里的花园打理得非常漂亮,种满了玫瑰,又很舒适,诸时清蛮钟意窝在花藤下晒着太阳小憩的。

        做手术需要尽可能维持一个好的状态,陆闻璟不敢折腾诸时清,只亲亲抱抱,再没别的逾矩之举。

        越接近手术日期,患者本人依旧是一派淡定,家属却心理状态十分不稳定,前脚拜完佛祖后脚又去教堂,确实是中西合璧得有些粗糙。

        诸时清颇觉无语,每天的各项检查和问询已经耗尽他的心力,他也懒得搭理陆闻璟。

        手术前三天,宋轶冉赶到了,她握住病床上养子纤瘦的手,轻声安抚:“等咱们病好了,清崽以后想做什么就能去做。无论什么,妈妈都支持你。”

        诸时清抬眼看向这个精心爱护他数十年的养母,明白她的话外之意——她不再反对他与陆闻璟的事情了。

        利益纠葛、世家风评,她都已不在意,她只想要她的两个孩子能平安喜乐。

        自从进入这个梦境以来,一直平静如水的心,忽而泛起一圈细微的波澜。

        他在心底叹气,轻嘲,到底是孤家寡人惯了,还是难免为不该奢望的东西动容。

        临到手术前一晚,诸时清让护工喊陆闻璟过来,后者眼底挂着重重的黑眼圈,笑容有些刻意:“怎么了乖宝?紧张睡不着吗?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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