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周诚倒是多少能理解,老板年纪尚轻,放普通人家里也就是个半大孩子,早早结婚也不过是为联姻,并无多少为丈夫为父亲的自觉。
更何况他这老板,好像打生下来那颗心就比旁人冷硬许多,又在陆家这样的家族里被培养长大,就算日后年长了,恐怕也不见得能有多少父爱。
就陆烬自己而言,若非陆州委婉暗示孩子那孩子可能活不久,陆烬是连看都不想多看一眼的。
儿子对他而言,并没什么不同于旁人的特殊意义。他有太多重要的事情要办,哪里有多余的时间上演什么父子情深的戏码。
其实陆州打出那通电话心中还是十分忐忑的,他知道自己的斤两,必须确保每一通打给陆烬的电话所占用的时间都有足够的价值,他才能于陆家立足,很可能一次的浪费,就会让他彻底为陆烬所恶。
跟了这个堂兄多年,陆州对陆烬的薄情再清楚不过。
好在陆烬还是来了,陆州大松一口气,忙上前去简单凝练的概括了一下诸时清的情况。
“心脏病?”陆烬皱起眉,这人温言笑语时尚且令人心生惧意,更何况冷脸?
饶是陆州也不由心头发紧,点头应是。
“残次品。”陆烬转动了一下手中佛珠,淡漠道,很显然,他并不因自己孩子的病痛而升起多少怜惜之意。甚至还觉得,这是对方不堪。
奶妈原本在一旁畏于陆烬的气势瑟瑟发抖,听了这话却心火大起,哪有这样当爹的?!孩子病了不怜惜也罢,还口出恶言,这还是个人吗?!亏他还信佛,信到狗肚子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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