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大股东,褚时清的态度立马变得重要起来。
“该死!我就说周诚这条疯狗怎么敢和我们叫板,原来陆烬还藏了这一手!”
“陆烬疯了!!难道他真要个野种做陆家下一任家主?!”
长辈们在陆盛麒耳边吵个没完没了,让他有些烦躁,他整理着袖扣,随口道了句:“你们为什么总说褚时清是野种?我跟他不都是陆烬的种吗?”
现场的气氛竟然诡异的凝滞了。
陆盛麒动作一顿,读懂了某种不言之喻,他忽然很想很想,去看看褚时清。
他的哥哥一直被父亲保护得很好很好,就像童话里住在城堡里的小王子,可能一生都不会知道,一颗宝石和一块面包到底哪一样更昂贵?
当然,褚时清不是傻子,这只是陆盛麒臆想的。他明白这种臆想是不合理,不应该,是冒犯的。
但他忍不住,忍不住的想,如果他是陆烬……他要把这苍白的、漂亮的少年,用衬了软布的镣铐,一生圈禁在高塔之上,让他那双淡色的眼,一生只能倒映他的身影……
他为自己的想法悚然,羞愧,自我厌恶,几乎想就此停下脚步打道回府,但就在这时,他一抬头,看到了褚时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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