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盛麒知道如果自己不继续开口说点什么,他的哥哥很快就会继续无视他,

        “这是荷尔德林的诗吗?古典浪漫主义,我去年特别喜欢他,这会儿倒是一时想不起这首的名字了。”慌乱之下,他开始胡乱找起话题来,

        尽管他已经很努力,但陆盛麒懊丧的察觉自己的出现和自己的声音完全打破了这原本静谧和谐的风景,甚至于他的哥哥已经叫女佣关上了留声机。

        “嗯,《返乡》”

        好在褚时清似乎心情不差,倒也没有以他一贯的冷漠叫陆盛麒更下不来台。

        这简直近乎仁慈,让陆盛麒原本艰涩难熬的心瞬时温热起来,恢复了正常的跳动。

        他再度张了张嘴,他有很多话想说,好话,坏话,

        他想尖刻的问你是什么时候知道你不是陆烬亲生的?在和他上床之前还是之后?他想问你当初向我求助是否只是利用和欺骗,亦或者是一场捉弄?

        他甚至想恶毒的问,陆烬死了,你怎么能还是这样一副无关紧要的样子?你从不在乎他吗?你究竟有心吗?

        但最令陆盛麒战栗的,还是那个最诱人又最可怖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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