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已经摆好了上好的酒,粱澈与桥玉面对面坐着,赏着窗外的落英纷纷。

        桥玉见已经到这种地步,想着敞开天窗说亮话,但又怕自己栽了深坑,斟酌一二,自己栽坑哪有商远忠的性命重要。开了口“太子殿下,桥玉此次是有一事相求。”

        粱澈挑眉,这孩子怎么按捺不住呢,这么快说亮话,也不怕被抓住把柄。

        “有何事,不妨说说看,孤尽量帮你。”

        桥玉深吸一口气,在开口就没有退路了“太子可知地牢里关押着户部尚书,实不相瞒,这户部尚书与我有些交情,可否请太子殿下略施援手?”

        “我?我不过一太子,这种事自然是皇上说的算,我权势再怎么大,也不能掌管一位大臣的生死吧,沈二公子未免把我想的太厉害了些。”

        桥玉为难了,自己都把话说的这么明亮了,非得揭开最后一层纱吗。

        粱澈浅浅一笑,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也不想再拐弯抹角,赶紧进入正题吧。

        “沈二公子,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桥玉再深吸一口气,视死如归般开口“我听闻,太子殿下手里有证据,可以至商远忠于死地,敢问太子殿下,如何可以手下留情?”

        粱澈从袖中掏出两个折子,将两个折子在手中晃了晃,看着眼前人的神情“沈二公子说话痛快,实不相瞒,这里有两份证据,一份便是无心看到不该看的东西,知道了不该知道的,这个你知道的,可以判他个赐金还乡,一份便是他故意盗取朝中情报,你也知道的,这个便是斩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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