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这一下舔舐,他身体上只有一点触感,但是他就是感觉自己被这一幕弄得有些心潮澎湃,仿佛刚才的那一下舌尖是填在了他的心上,让他的心脏也跟着狂跳起来。

        他几乎是有些恼羞成怒地想,这桑竹当真是放肆,明明知道自己不可以侍奉,此刻竟然敢这样挑逗,当真是不知死活吗?

        桑竹丝毫不在意独孤景看自己的目光越来越带有侵略性,他心中已然十分有把握,独孤景绝对不会伤害他和他现在不愿意失去的肚子里的孩子。

        他耳边是独孤景和那位年纪已经挺大的大臣交谈的声音,他们在说事或许很重要,桑竹一边并不在意的听着,一边用手指在独孤景的大腿上轻轻划了几下,然后掀开他的衣袍,松开了他的腰带将独孤景的裤子往下一扒拉,那跟他已然有些熟悉的、青筋缠绕的肉棒就出弹跳着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看着面前热腾腾的肉棒,铃口处已经吐出了一点点液体,他下意识抬头与独孤景对视,一抬眼眸就发现独孤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漆黑的眼眸越发幽暗深沉。

        “陛下可是认为微臣说的话有何不妥?”下面的大臣见独孤景突然沉默,便有些忐忑不安的开口询问。

        “朕只是觉得,爱卿这般为天下考虑,实在是朕的荣幸。”独孤景说着,漫不经心的伸手拿起了案桌上的一支毛笔,似乎是不小心,那支笔忽然就掉在了地上。

        在那位年迈的大臣看来,陛下在笔掉在地上后,也没有吩咐别人,而是自己弯腰低下头去捡笔,或许是笔掉在了哪个角落里,所以陛下也找了一小会儿才将那只毛笔捡了起来。

        实际上他不知道的是,独孤景在那支笔掉在地上后,伸手便捏住了桑竹的下巴,低头就用力的吻住了桑竹,同时长手一伸,顺手就把掉在地上的那支笔捡在手里。

        捡起了笔却并没有着急着直起身来,而是用舌头勾着桑竹的舌尖好好的纠缠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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