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景想不明白,也很快就懒得再继续想下去了,反正对于桑竹现在这样子他是极享受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桑竹明明把姿态放的比以前低了很多,他这总觉得有点怪怪的,有一种似乎他是被桑竹拿捏在手里的错觉。
绝对是错觉。
他独孤景怎么可能会被这样一个白眼狼臣子给拿捏在手里?
现在的桑竹已明显已经是彻底沦为了他的玩物了。连这种原先在他桑竹眼里是不知廉耻的事情,如今他都能够如此坦然的做出来了,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拿捏住自己?
在第二位大臣进来之前。独孤景将桑竹的脑袋往自己的胯间一按,面无表情的盯着他说了一个字。
“舔。”
桑竹对于他这样颐指气使的语气和姿态也不生气,表现乖得让独孤景惊讶。
他张嘴含住了独孤景的龟头,舌尖裹挟肉棒着轻轻一吮,那大臣正好进来便看到独孤景倒吸了一口凉气的模样。
“陛下,您这是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是否需要微臣为您宣太医来?”
独孤景暗中握紧的拳头,面上则是装出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淡然模样:“没什么,只不过是刚才膝盖不小心碰到了桌脚。闲话少说,你特地来找朕是因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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