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更加痛苦。
这种痛苦炙烤着她,让她泣不成声,心痛难耐。但是,正如老师所说,她本该在这种痛苦中,取悦服侍老师。哪怕她如此卑贱不堪,惹人厌恶,下流放浪,她也愿意奉献出自己的所有,将灵魂置于老师掌中,让老师看到自己丰沛赤诚、无私纯洁的一腔爱意。
她是如此地爱慕着老师,以致于她的快乐和痛苦,都可以变作老师的玩具,供老师把玩。
她的放松与救赎,系于老师赐予的疼痛;而她的欲态与痛苦,也该呈于老师眼前,交由老师审视和判决。
老师是她的……主人。
妹妹挺起纤细的身体,脖颈深深后仰,湿润潮红的脸颊布满似快乐、似痛苦的欲望。她的阴道剧烈收缩,一股股透明的淫水沿着交合处涌出,周身肌肉绷紧,不受控制地细细颤抖,身体如同一根拉开的弓弦,箭在弦上,即将破出。
终于,女孩尖叫一声,迎来最后的、也是最强烈的一次高潮。星星点点的白光在她眼前亮起,光晕逐渐扩大,而后遮天蔽日,轰然淹没了她,让她一瞬间什么都忘记了,只能感觉到摧枯拉朽的快感冲刷着她的身体,几乎要将她的灵魂冲出体外,魂兮飘荡,极乐无穷。
妹妹完全痴了,再如何要强敏感,她也无法抵挡身体本能的快乐。
而在妹妹热情痴缠、水润暖滑的阴道高潮中,男人也终于尽兴,阴囊中的精液一股股泵出,射进了女孩的身体。而后,他神情慵懒,姿态餍足,将狼藉不堪的阴茎插入姐姐口中,懒洋洋地命令道:“舔干净。”
姐姐乖巧地将阴茎含入口中,吮净表面的脏污,又伸出柔嫩的舌尖,细细舔过冠沟和马眼,将残留的精液卷入口中,吃得津津有味。男人见她仿佛极馋似的,不停地绕着龟头的缝隙舔吮,将那一点精液含在舌尖,仔细回味,不由掐起她的下巴,轻贱道:“怎么,这么想吃老师的精液?”
女孩轻声喘息着,抬起水润的双眸,脉脉地望向男人。她的目光极柔软,温婉深情,含着明烈鲜活、飞蛾扑火般的爱意。“嗯,想吃……好羡慕妹妹,能吃到老师的精液呀。”她轻声说,胸膛泛起绯红的潮意,乳房随着喘息的频率上下起伏,蹭弄着男人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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