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泄、泄出来了,好舒服……”女孩扬起脖颈,陷入迷乱的快感中,脸庞酡红,、红唇张合,吐出喃喃呻吟,“好爽啊,主人好棒,好厉害……想被主人玩,从白天就想了,一直想……呜……”
女孩这幅模样,情热浴身,实在淫荡。她热情地迎接着快感,放任自己沉沦在欲望的海洋中,不去忧虑烦恼,不去顾虑世俗,只跟随身体的本能,彻底放纵自己,将自己交予主人,予取予求,享受极乐。
这种堕落,亦有种极致的美感。
尤其在这种场合下,更显靡艳。
男人满意地俯视着她,如同打量自己心爱的作品,眸中溢出星星点点的微光,笑意也显得真实了许多。“小骚儿。”他伸出淫水淋漓的手指,抚摸女孩细嫩的红唇,说道:“窑子里最骚的妓女,比你都要逊色两分。”
女孩堪堪回神,对着男人甜蜜地笑,伸出舌头勾舔男人的手指,软声道:“只当主人的妓女,给主人玩……我不知道怎么了,最近总是想您,白天想,晚上想,见到您更想……”她像是难为情,却又强忍羞赧,尽诉衷肠,“白日里,我接待来往吊唁宾客,脑海里却在想主人,想……”
“想什么?”男人挑起眉头,女孩则垂下眼帘,睫毛轻轻震颤着,害羞道:“想主人、主人玩我……”女孩将脸钻在男人怀里,不敢看他,脸颊如同火烧。
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最初与男人发生性关系时,她尚且能够自制,即便主动求欢,也多是想吸引男人的注意力,让他不要独宠妹妹。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对男人的依赖越来越深,连日常生活中,都开始不由自主地想念被男人奸弄的感觉,宛如入了魔。
或许由于最近的排泄管控,憋尿的感觉刺激了她的欲望;又或许是她本来就如此淫荡,骨子里透着骚情,日夜渴求男人的抚慰,无可救药。
便如此刻,她依偎在男人怀中,嗅闻着他清浅的体味,只觉心里像长了草,痒的发麻,恨不得男人立刻就将她按倒,施以暴行,狠狠捣弄她的阴道,用力拧磨她的乳尖,鞭挞虐打她的下体与臀部,哪怕只对她说几句轻贱的话,羞辱一番,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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