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玉虽胀得难受,但还是不动,他轻轻的叹气:“可惜啊,唐夫人不肯说唐睦是如何爱护你的,本宫这东西也不想给了。”
说着放下衣袍,拉起裤子,遮住了昂首的阴茎。
欲望已经涌上,又怎能轻易退去?
唐夫人拉住弄玉的衣袍,玩着自己的乳,弄玉也蹲下,双指并拢插入穴内,静听唐夫人的回忆。
“唐睦那个家伙,就会使些手段折磨妾。”
唐夫人可怜地看着弄玉祈求得到一丝安慰,弄玉回以她的是手指更快速的抽插,水声作响,唐夫人觉得那按在自己腿上的手似烙铁一般,她目光瞥去,见两个少年脸红发烫,更是来了兴趣,继续说:“妾的穴原本是小的,他那东西粗大,插不进去,于是就用玉势堵上一天,等穴宽松了就来肏妾。”
“老爷觉得妾若是怀了孕就难以再行欢乐,于是每每射后都用木勺将精液舀出来,你看他文弱,实则手上也有些力气,勺子刮在肉壁上像是要刮落层皮肉才甘心,弄得妾好疼好疼。”
弄玉挑了挑眉,问道:“舀了的东西倒了吗?”
“妾也奇怪着,舀出来精液后老爷全浇给了一盆长着黑色叶子的白花,那花吃了后竟一日比一日旺盛……”
唐夫人还未说完,弄玉抽出了手指,他在唐夫人脱下的衣服上擦干净手上的淫水,没了先前的温柔,冷声道:“那花现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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