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因为这些前因,自己又如何能得这后果?
妫璇偏头闭上眼,愤恨说:“你最好能肏死我,倘若我还有命活着,我一定会杀了你。”
妫劭为被这话刺得疼,他最亲爱的阿姐说要杀了他,他淡淡地说:“那好啊,姐姐可别沉溺了,要是被肏得只要一离开我的鸡巴下面的淫穴就瘙痒难耐,那可就杀不了我了。”
许是叛逆心理,又或是报复,妫劭为不客气地挺身而入,妫劭为发出舒服的惊叹:“呵!秦楼楚馆的小娇娘都没有姐姐的骚穴舒服。”他还不忘嘲讽羞辱,“可还是有区别的,姐姐不收钱,这口逼可以给弟弟免费肏,不如姐姐当家妓?也不枉费了这口让人销魂的逼。”
“那些妓女有没有说过你这里就像根绣花针?”妫劭为的阴茎不算小,还可以用伟岸来形容,常常把那些青楼女子肏得求饶,妫璇如此说单纯是为了回击他的羞辱。
妫劭为满不在意地一笑,趴在妫璇耳边说:“即使是绣花针也能让你欲罢不能。”
腰身猛地一挺动,狭小的洞穴被硕大的肉棒撑开,赤红的阴茎在尚不算特别湿润的穴里横冲直撞,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单纯的蛮撞,媚肉被阴茎带着蠕动,阴茎被吸得差点要射出来,妫劭为喘了口气。
身下的妫璇一点也不好受,本是初次承爱,上面的人却一点也不温柔,他好似有满腔的仇恨要报复在她的逼穴里,处女膜被捅破的时候肉棒没有停留,依旧发狠地撞击着她的身体,撕裂般的痛楚让妫璇把下唇咬出了血,被绑着的双手也见了青。
有了血的润滑,妫劭为进出稍顺利了一点,肉棒狠狠地肏着小穴,像是要把穴里面的嫩肉凿烂。
“啊!”
穴里一个凸起点被妫劭为撞到,妫璇叫出了声,身体爽到颤抖,妫劭为看着发颤的奶尖,狠狠嘬了一口,他兴奋地道:“这位置长得真刁钻,想要伺候好姐姐可真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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