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上砚曾得寇渐宁救命之恩,凭借才能得到寇渐宁赞赏留在身边成为得力干将,关于陆上砚的过往,只凭当初一句匪寇流行,放火屠村遮掩了过去,其他的一概不言。
若春茂和陆上砚之间有什么联系,那只能从屠村之前猜测。
陆上砚倘若因旧识而背弃自己,或本就是他人埋在自己身边的一枚棋子,寇渐宁定当亲斩下他的头颅,又或是陆上砚被挟持,只要不屈服,寇渐宁可以立刻拔剑横在弄玉的脖子上。
弄玉望着屋外的雨,笑意璀璨:“狂风携骤雨不歇,红帐暖香,可怜逗红豆,青衫现桃花……”
马车内熏着香,里面有激发情欲的成分,车上四人都晕乎乎的,云滴跪在弄玉跨间舔舐着勃起的阴茎,春茂赤裸着身体与众人同在马车上,四肢被绑住,双腿被迫大开着,红肿的穴肉里流水潺潺。
这是在弄玉抵达寇渐宁借宿的农家的前一个晚上,在出发时,弄玉就给春茂断了粮食和水,长时间的折磨让她的唇色泛白,而她的脸上因情欲浮上一层桃红。
乡间小路崎岖,马车时而颠簸,录忍挑选了一个拳头大小的玉势往春茂私处塞去,由于淫液的润滑春茂已经吃下了一半,马车突然一下的晃动让录忍往前倒去,玉势也因此全部没入春茂的体内。
旁边的云滴也因这一颠簸将弄玉的阴茎全部吞下,龟头直抵喉间,呛得双眼噙满了泪。
春茂先前已被弄玉玩了一遍,此时的逼里由于熏香的缘故骚痒得不行,呼吸已然紊乱,这强烈的刺激让春茂桎梏住的身子发癫似的疯狂抖动起来。
弄玉放任录忍随意玩弄她,录忍也就放开了的玩,这其中还有报复的意味。
之前春茂和云滴合伙向弄玉揭发她与其他男子欢好之事,录忍差点没命,只是弄玉这样阴狠的人竟然能让她继续活着,录忍嘲笑春茂和云滴的愚蠢,若非大佛傍身,又岂敢敞露嫩屄浪扭腰肢让龙根深入?
虽说自己还活着,但不代表这恨已经消除,录忍将恨意倾泻在春茂的穴里,握着玉势快速抽插,与其说是抽插,不如说是深捅,好似要凭借蛮力将春茂的肚子捅穿。
不一会儿便有白色的泡沫被捣出,录忍的手腕已经发酸,可当春茂一声又一声痛苦又淫荡的浪叫让自己的屄口也开始泛起骚痒,录忍深捅的频率就越来越快,直至春茂感到穴口又麻又疼,身体止不住抽搐扭动,录忍一巴掌拍在阴蒂上,春茂便一泄而出,淡黄色的尿液淋了录忍一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