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陵王见他神色又如往日般生动起来,便笑了笑,约好明日赏梅后告辞离去。

        当晚沐浴时,杨修对梅园之行想了许多。

        广陵王刚和人在梅园里幽会后,又来邀请他是什么意思?难道,这是广陵王对他的暗示和邀请?说不定明日也会对他动手动脚……那亲王果然是个断袖,对自己存有肮脏的心思!

        思及此,杨修羞恼地拍打着水面,但很快又些得意起来。

        广陵王就该对自己有意思。那个假人似的袁基她都能看上……她若是对自己没意思,杨修倒真要唾弃广陵王的眼光了。

        随即他又不受控制地开始回想广陵王那日的姿态来。

        虽然他当时只从背面见到了他们的苟且行为,但广陵王莹润的肩头给他的冲击力依旧不小。平时显得游刃有余的亲王,那日却这般地柔软、淫荡,不知羞耻地在梅园中与他人交合,任人欺压。光是想到这一点,他就血气上涌。

        杨修在浴池中僵坐了良久,终于迟缓地将手伸入水下,握住了自己偷偷抬起头来的性器。

        “哈……”虽然很不想承认自己是因广陵王而燃起兴致,但他昨晚回来便做了一夜春梦,今早起床又梦遗得一塌糊涂。就算不承认能怎么办呢?他现在能做的只是一遍遍想着广陵王的肩、发、大腿,喘息着自慰。

        他一闭上眼,广陵王圆润的脚趾就一下下触碰着他敏感的下体。一阵酥麻突袭全身,他闷哼着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