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祖,我不是要撇清关系,”她也不想坏了今日的好气氛,可是杨修眼中的情愫让她无法不忧虑,有些话还是未雨绸缪讲出来比较好,“我是广陵王,注定不能只看着你的,你明白么?”

        她不是不能和人牵缠,只是她认为杨修所追求的与她能给的注定相悖。她不愿两人不欢而散,乃至搞得老死不相往来。

        “你的眼界难道如此窄,”杨修转过头,恨恨看她:“你看那袁氏,看那副官,就多看不了一个我?”

        广陵王一时哑然,没想到杨修竟会给出这样的回答。她以为对方还没完全理解自己的意思,只好试着再解释:“因为,他们都有对不起我,我也有对不起他们。但你不同,我不能随意对不起你。”

        杨修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我怎么不同了?我也曾想杀了你!”

        “可现在我们是同一阵营,况且——”

        “只要我愿意,杨氏也可以是你的对立面,”杨修依然不饶人地盯着她,手上越捏越紧,“你不趁机讨好我,还想着和我撇清关系,广陵王是你这样当的?”

        “德祖,我说了我不是要和你撇清关系——”广陵王还想同他讲理,他却猛然将她拉至窗边的小几前。几上放着一个竖长的瓷瓶,其中插着几束将要枯萎的红梅。

        “这是袁基送你的?”

        广陵王见杨修咬牙切齿的样子,缄默了片刻,还是认了下来:“那天去你府上商量完事,他送来的,不用在意。”

        “不用在意?那把它送我吧。”杨修沉沉盯着广陵王的眼睛,势必要从她那里讨个答允。

        “别人送的我总不好借花献佛,何况这梅花要枯萎了,改日我再送你更好的,好么?”广陵王本想宽慰下杨修紧绷的神经,没料想对方直接拉开她的衣服,一看就是想继续干她。

        广陵王下意识要阻止他,他却正声说:“今日还没完,咱们先继续。”接着又脱起他自己的衣服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