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跟着做什么?没你的事了,回你的戏班子去吧,我们还有事要谈。”杨修自觉地跟着广陵王进了同个客间,没好气地将一直跟在身后的舞女和侍女隔绝在门外。他转过身,对上广陵王的目光,略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走到桌旁坐下:“怎么?难道你还要留人听我们商讨?”

        广陵王笑笑,也过来坐下,拿出杯子添上热茶推给他:“先让人把干净衣服拿进来换了吧,你还生着病。”

        杨修顺势又咳了几声,仿佛身体很不适的样子:“你也知道我生着病,还和舞女调情……你难道看不出这是别人的局么,给点诱惑就要受勾引?不知道她可能在你酒里下药么?”

        广陵王见他坐着不动,起身去门外叫侍女将干净衣服拿来,顺便给仍旧等在门口的舞女打赏了点银钱,让她向主人转告自己的歉意,下次再登门拜访。她做完这些,又关上门,在杨修的注视下坐了回来。

        “看出这是局,还一点面子不给?我今天带你是砸场子来了?后面我不走,你是不是还要当场耍脾气?”广陵王把衣服递给他,连着几个问句让杨修的脸色又回到早日的苍白样。他撇了撇嘴,乖乖脱了湿外衣,拿着干爽的新衣嫌弃地看看,还是将它披上了。

        “我以为你这几日将事情想清楚了,现在看来还是不够清楚,”广陵王看着杨修的脸色,又轻轻叹了口气,“杨修,我上次说的——”

        “我已经想好了。”杨修打断话,定定地看着她。他突然从袖中取出取出一个纸包,双指夹着给广陵王看:“这是舞女身上掉落的,你猜里面是什么?”

        广陵王知道里面大致是催情的东西,性不烈但经常用来助兴,在玩得开的望族子弟中并不少见。但她并没有回答,只皱眉看他要耍什么花样。

        杨修等了半天,见她不理自己,便将纸包中的粉末全抖入茶中,由着它化开:“我回去想了你说的话,你说不能随意对不起我……”

        “可若是我给你这个选择呢?”他端起茶杯,看着广陵王,当着她的面将热茶一饮而尽。

        广陵王没想到他竟主动饮下一整包催情药,惊讶过后忙上前将他已喝光的杯子拿开:“杨修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虽然这药并不烈,但一整包下去怕是任何一个成年人都难以顶住,更何况还是生着病身体虚弱的杨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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