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与兽不同,人的心思比较复杂。我一旦眼里只有他,便会要求他的眼里只有我,不能多瞧旁人一眼。欲重,随之而来的会是猜忌、疑神疑鬼等,滋生无量烦恼致神性不稳……”
待到孽缘成熟,便会自堕凡尘重陷无数烦恼丝。
前边的话月镰确实不了解,但说到欲重,它便懂了。主公以前就跟它说过,它比人幸运。它头脑简单天生没什么烦恼,因而寿长无疾。
主公也有过年轻岁月,有过世俗凡尘的困扰。
“小主公莫慌,”月镰劝慰道,“主公当年也有过迷惘,等参透大道真理,一切烦恼便迎刃而解。你还年轻,吾当年追随主公时,他都二十几万岁了……”
那个毛头小子,行一步,坐千年,引得鸟儿在他头顶筑巢繁殖了好几代都还未醒。
噗,没想到会吃到阿爹年轻时的八卦,元昭忍俊不禁,一本正经地嗯嗯点头并哄它多说点。
“可不能说,主公说你们年轻一辈杂念甚多,执念深重。他所行之道,未必是你所行之道,须你自己找到合适自己的道……”
况且,他所行之道,她未必懂。就算懂,她也未必赞同。
“……总之,主公说让你自己闯。太上无名,看穿虚空见大道,自然明性得大自在。这些吾不懂,小主公以后肯定懂,不着急。”
“哈哈哈,”元昭忍不住捧腹大笑,随后神色一正,“我也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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