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能自出自入,林舒分外激动,颤声道:“是!”

        元昭:“……”

        这一声是,相当于她主动把两人平等的老乡身份降到了仆从的地位。本想让她大可不必,转念一想,自己树大招风,在外人眼里断不可能重视一名侍女。

        对林舒而言,这反而最安全,省得时刻担心被人掳去当作要挟她的筹码。

        反正,在元昭眼里,老乡就是老乡,在宫里爱咋咋滴;仆从是仆从,有职责在身的,她分得清。

        “以后无论见着谁,不要躲躲闪闪一副窝囊相。本来没事的,旁人见你做贼心虚的样子,反而心中起疑。”元昭训斥道,“在这世上,能看破你真身的人不多,大可不必草木皆兵。”

        “嗯嗯,”林舒乖巧地坐着,不住地点头,“我尽量。”

        躲躲闪闪一辈子,突然说她能正大光明地出现在阳光底下,难免有些不适应。瞧,之前在煌州城时,她平平无奇的长相,不还是招来楚少主那大冤种吗?

        所以,即使有老乡这位大靠山,自己平时还是要低调的。

        看到林舒唯唯诺诺言不由衷的样子,元昭便知道她肯定是放不开的。无妨,近朱者赤,待回到宫中让她多与青鹤、红药接触,总有学会嚣张跋扈的一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