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赭百里因力量的反噬懵了一下,虽被弹出殿外,凌空一个翻身调正姿势,趁落地的一踢重回殿内。

        他没留意旁人的愤怒目光,眼里只看到那穹顶的咒文已被抹去,不禁一脸绝望。

        抹了咒文,元昭放下手,十分平静地看着这位如丧考妣的前任大帝的战将,轻描淡写道:“你好大的胆子,身为本君的守将,竟敢偷袭主上,该当何罪?”

        此时的赭百里不知是无言以对,还是不屑回答,无比沮丧地垂眸一语不发,大有任凭处置的姿态。

        “君上,是末将的错,”这时,青鹤从元昭的身后来到身前请罪道,“末将办事不力,以为他会顾念前任大帝的情分,尽力协助君上维护白帝城的安宁。没想到,他只是一介有勇无谋的武夫,不识抬举。

        他今日以下犯上,按律可将其抹杀以儆效尤。”

        在天郡,袭击皇帝要族诛的。如今殿下成了修士,不可造太多的杀孽,那就灭他一人好了。

        青鹤的话,让赭百里的那些下属大惊失色。打是打不过的,连忙跪地求情:

        “君上容禀!赭统领只是一时情急失手,绝非故意冒犯君上天威!望君上手下留情,念在赭统领对旧主的一片赤诚份上,饶他一命吧!”

        “望君上手下留情,饶赭统领一命——”众人异口同声道。

        哼,看到赭百里的人如此齐心,元昭的嘴角轻轻扯了下,朝青鹤挥了挥手示意起来。而后转身,一声不吭地踏上石阶,来到那张宽长的帝王玉座前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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