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生各有缘法,凡事因人而异。”但这跟她说不通,老
道君揣手叹气,“历个情劫历了上万年险些回不来,心性修为不足仍需磨炼,带他下去,有去无回。
你是上神,心眼不要细得跟针尖似的。青卫、红卫在灵丘死于他手乃命数,唯经此途,她二人方能羽化飞升。是福非祸,你莫再耿耿于怀。”
“那楚晏呢?”元昭想起圣君与天界的不和谐,探问因由。
“别以为爹闭关便一无所知。”终于听她提到此人,老道君哼道,“他不入天门,为父不强求,亦不管他的去处。但人家一心向佛,你要注意分寸莫毁人道行……”
“我那次是怕他入魔,绝无他意。”元昭一听便知父亲已晓得二人修炼之事,略不好意思,“况且他自己也未觉不妥,那就没有不妥。”
当事人心无尘埃,奈何旁人眼里尽是滚滚红尘。
“结缡之亲,本前生命定。可你俩身在大道,宿缘浅而不断,终非善果。为父言尽于此,你若不愿来日情苦,须好自为之。”
这话听得元昭心里咯噔一下,连忙端身直挺,举手眉下行正礼:
“请爹明示,孩儿只愿他安,我安,别无所求。”
她从未想过与楚晏重续前缘,虽然两人或多或少有一点前缘难却。但自知所求各异,故未曾刻意做出一些暧.昧言行引起对方的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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