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浮躁,自然坐立不安。
便在十天之后,下值了,元昭离开了司值殿施施然地步行返回洛水殿。殿门大敞开着,她尚未踏上门前的台阶便已听到殿前的庭院
传出男子的咶咶而谈:
“……我爹当然不信!把那些人叫到殿前狠狠地斥责一顿,还降职杖责,以儆效尤。看以后谁还敢推诿扯皮,敷衍塞责……”
“该打!”沁罗语气激愤,“自己技不如人,还敢攀扯我家君上见死不救!明摆是欺负我家君上天上没人……”
她家君上可不是什么孤苦无依的神,低调内敛反被欺,气死个人了!
“啧,怎么没人?”男子一副不悦的语气,“这不有我吗?我不够分量,那还有我爹呢!你们尽管放心好了!你家君上以后归我罩了,看谁还敢欺负她!”
卟哧,站在门外听了几句的元昭忍不住笑了笑。这天上的男子为了登堂入室见到心仪的女子,也算煞费苦心了。
她没出声,待重整一副严肃的面容才抬步踏入殿门。
在庭院席地而坐的五六个人闻声回头一瞧,见是她归来,连忙起身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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