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沁罗的原身仅是瑶池的一名仙娥,逢此大难犹不知勤修苦练会被人笑话的。笑就笑了,就怕她没有离泽君的豁达反而将诸多心思藏于心底。
长久郁结于心,会出大问题的。
“君上多虑了,”沁罗撇撇小嘴,不是很满意她拿自己跟某人比,“我也是下凡历过劫的,不像离泽君,从未下过界……”
并非雷岳真君拦着不让他下界,而是他的修为迟迟未到那个境界,根本没有下界历劫的机会。
“其实雷岳真君一直很犯愁。”沁罗挠着精致的小下巴道。
徒弟和儿子,一个上不来,一个下不去,太极端了,听说他老人家为此二人生生愁白了胡子。
“他又不止一个徒弟和儿子,有甚好愁的?”长寂端来酒饮和果子,“况且,听离泽君讲,他那师兄已经复位征兆,怕是很快就能上来了。”
听到这话,轮到元昭愁了,嘱咐二人:
“他那师兄在下界杀我近卫,此仇不报,以后绝不允许他兄弟二人登门。”
而且看情形,这仇是报不了了,那就将他兄弟二人永拒门外,恕不接待。并非迁怒离泽君,而是他若来了,那伯琴若要见她定会趁机随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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