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姁。
听到这三个字,伯琴眉心轻蹙,压下心底的不适道:
“元君道法高深,已自脱困境返回神宫。笛儿,你伤了心脉宜静修,不要出来。有什么事交代堂里的人去做,何须你费神?”
得知东姁是自行脱困,凤笛的心口隐隐一痛,虚弱地扶着他的手臂跌坐榻前。
“原以为这次能够因果两清,没想到……”她神色郁郁地抬眸看着他,懊悔不已道,“是我不好,连累师兄继续欠她的情……”
“没有她就没有今日的我,谈何两清?”伯琴在她身边坐下,温言劝抚,“此事我心中有数,你无需挂怀,安心养伤……”
“可我是她打伤的!”凤笛灵机一动,急切地握紧他的手,“我受往生境迷惑,将她视作黑山老鬼出手攻击。虽是我出手在先,可她堂堂白帝怎会躲不过?
她不仅不躲,还趁我神智不清毁我法宝,伤我心脉!师兄,她屡次伤我,要不是你及时赶到我已死在她手里两次,而她才救你一次,那份恩情该抵销了!”
这番话终于让伯琴轻皱眉头,盯着她藏有嫉妒情绪的双眸,温声道:
“笛儿,或许你俩之间有什么误会,可愿让我查看你的灵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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