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中长老说,极危之地亦可是极安之所。我等真心实意投诚,但求一隅安稳,望帝君成全!”女子声嘶力竭的言毕,率先行大礼伏倒。
她身侧的众人连忙一同拜倒,心惊胆战。
帝君二字,让殿内众人不约而同地别开脸窃笑。就连元昭也忍俊不禁,杀意顿消,刮石声也停了。
罔石:“……”好险。
听到她的笑声,极寒叛徒们顿时暗暗松了一口气。
长老说了,白帝是女君,等到了大荒山便由女子出面陈情。直呼白帝似乎于礼不合,称呼君上显得有些自来熟,恐引人不悦,尊称陛下又似有贬低之意。
到了这里,众人才发现,原来他们心中的泱泱故国连人家白帝城的一座州城都比不上。是以,对白帝女君的尊称若与凌月国主并列,岂非有贬低之嫌?
九死一生来到这儿,可不能因称呼获罪一场空。
于是,女子急中生智,脑子尚未转过弯来,帝君二字已脱口而出。
“既如此,那便留下吧。”果不其然,被逗乐的元昭心情好转,轻描淡写地吩咐臣子们,“给他们随便安排个州城住下,自负费用。”
白帝城不是善堂,收留极寒叛徒是有代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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