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君的话让元昭如醍醐灌顶,清凉舒适谈不上,但心里确实凉凉的。远的不说,近如天郡的事犹历历在目,见不着爹娘最后一面曾是她的遗憾。
没想到,当年她的悲痛欲绝、终身遗憾,皆不过是上界神仙们给她造的一场劫难。若非道君是她亲爹,听完这番话,她大概会觉得自己被当成猴子耍了。
在灵丘的三百年,她从未想过自己真能飞升,更未想过还能与爹娘重逢。
更更想不到的是,待到重逢,爹非爹,娘非娘,昔日情感深厚的家人如今仿佛陌路相逢。熟悉感是有的,但亲缘的深浅今非昔比,甚至荡然无存。
当然,她不是小孩子了,满打满算已经三百多岁,不再是哭爹喊娘的小娃娃。
可一朝被人道破前尘的因果,让她发现自己在天郡的喜怒哀乐皆如梦一场。梦里所见所遇还是真实的人物参演,就未免有点尴尬难堪,无所适从了。
“怎么一脸不高兴的?”桑渝师兄见她蔫蔫的,关心道,“道君他老人家为难你了?不能吧?”
道君从不发火,非亲弟子不加训斥,又怎会为难自己的独苗?
“唉,”元昭叹气,无心驾云,乘鹤前往六重天的紫明宫,避重就轻道,“爹说我修行的日子太短,道行太浅。凡心太重,甩不开前世的包袱,得勤勉修炼。”
飞升前她自我感觉良好,飞升后被亲爹吐槽得一无是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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