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算对方有所察觉,顶多毁了她的影像,伤不着她分毫。
“像弱水之畔这种地方,日常多有闲散仙神逗留,捉弄女仙。与其受此叨扰影响心情,不如在镜内欣赏更尽情惬意。”云澜上神冷淡道,“尤其晚上,登徒浪子尤喜在此流连……”
自从姻缘不设限,满天的低阶仙神心神恍惚,思凡之心蠢蠢欲动。所幸他们位卑力弱,掀不起大风浪,故天庭放之任之。
不管旁人怎么闹都无所谓,若闹到他师尊之女的头上就不得了了。
“多谢上神。”哎,她与镜子有缘哪。礼物已怼到眼前,不收就不礼貌了,元昭接过礼物收好,趁机辞别,“天色已晚,若上神无事嘱咐,小神便告辞了。”
云澜上神颔首,并不挽留。
于是,元昭毫不犹豫地转身光遁离开。对方既是父亲的弟子,想必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徒。就算是,她在这儿做不了什么,不如回去告知父亲再作定夺。
至于水月镜,赠礼是他的一份心意,但用不用在她自己的心意。想用便用,不想用便亲至弱水之畔溜两圈再回去。
就算他是爹的徒弟,也管不着她的起心动念。
难得出门遇到父亲的徒弟,本该与之客套叨语几句的。无奈的是,她对冰块脸向来没什么耐性。若无必要,她绝不跟心如冰坚的社恐人士有任何的交集。
圈子不同,无须强融,各自清静方为正道……
目送她早已消失的身影,云澜上神的脸色复归冰冷,重新俯视水面,缓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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