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个都没有。

        道君当年明说让她俩追随小君上,不管谁来讨要一概不给,除非她俩自己想走,他老人家不勉强怀有二心的小仙追随自家独苗。

        良禽尚知择木而栖,何况她俩也下过界历过劫,长过见识。

        站在前程的分岔道,她俩确实有认真考虑过,实在找不到更好的去处,这才应诺追随。那时的两人就从未考虑过离泽君这等天界纨绔,现下就更不会了。

        纵然长年累月地受过道法、佛法的熏陶,她俩终究是女蓬为了搞事而诞生。

        哪怕沁罗本是仙灵,亦觉得上界一成不变的岁月是何等的无聊。沉溺于小情小爱更是无聊生涯中的战斗机,她俩是一刻都不带考虑的。

        “甚好,”元昭乐见近侍乃同道,“当然,人心易变,哪天你俩有所动念,不妨直言。”

        无论做人做神,她大事管不了,小事懒得管,但永远性情开明不强求。

        合则来,不合则去,随意得很。

        当然,能远离是非纷扰关起殿门过自己的清闲岁月自然更好。与天界的纨绔做了一次对比,虽然自己的除魔速度慢了些,但聊胜于无嘛,好过虚度光阴。

        “君上,是否将离泽君之事告知普元宫?”长寂问道。

        “于我暂可不必。”刚刚对方被自己一句话劝退,孺子可教也,元昭瞅她,“你要是不胜其扰,去也无妨,就说我嫌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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