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万万没想到,无意间发现刺杀定远侯那位六郎的幕后主使,竟是她这位长公主。

        他以抹除最后一点证据为条件,与她结盟。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宛城长公主轻笑道,“如果元昭知道是我杀了她六哥,而陛下您顾虑姊弟之情,饶我不死,她还会不会忠心于您,忠心于凤武?”

        元昭必须死!

        正如当年,她认为定远侯必须死,不惜利用姑母的思儿心切,将北月六郎叔达骗出东州学宫。

        果然,丧子之痛让定远侯大病一场,实力大减,最终死在晋西的边境……

        “东州学宫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宛城长公主冷笑道,“说什么保持中立,不偏不倚,却将那六郎的住所围得水泄不通……”

        害自己不得不借姑母的手,杀了她的亲儿子。

        “此事一旦传出,陛下,臣丢脸丢了性命不打紧,可您让天下人如何看待我凤氏皇室?”宛城笑意敛起,神色清冷,“您让元昭和国公府的北月礼如何再信服于您?”

        所以,皇帝不能处置她。就算处置乐安那样,只能悄悄地罚了。

        望着一脸得偿所愿不知悔改的大皇姊,永昌帝的脑海一片空白。这回,他不仅心肝狂跳,甚至胸口隐隐作痛,呼吸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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