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是她……”永昌帝迟疑着。

        “据臣与林大人几番查问,那阵子太和殿下病重,又身中剧毒,一直是她在跟前侍候……”

        可能出于愧疚,护主不力导致殿下一病不起,她不让府里其他侍婢近前。医女送去的药,必须由她亲自试毒,服侍公主净身之类的累活更是她一手操办。

        章大人死那晚,亲卫们被带走查问殿下中毒一事,剩下她和朝廷派的禁卫在霁月阁又杀了几名刺客。

        那段时间,府里除了昏迷不醒的元昭之外,她再无同伴,不可能有机会联络外边的人行刺章大人。

        永昌帝听罢,沉吟一番,“那朕的五弟之死,你有何看法?”

        说实话,宛城长公主的话也有几分道理。

        或许,当年定远侯察觉到六郎之死乃皇室成员所为,自知先帝不会处置儿女,便起了杀心……倘若如此,自己到底该不该诛他满门?

        一时间,永昌帝心头大乱,焦躁不安。

        “陛下,”凤阁心细,一眼看出皇帝为何事烦躁,便劝道,“臣从小便仰慕先帝的英明果断,当年他老人家承受丧子之痛,犹自清醒,派人明查暗访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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