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红药本能地听从,收起盒子才问,「对了殿下,啊神君,听闻您跟南天战神的儿子那什么沼泽君干架了?如何?您没吃亏吧?」
殿下果然是个惹祸的体质,要么不出门,一出门必有难。
可惜她与青鹤不在现场,无法支援,不知战况如何。
「什么沼泽君?人家叫离泽君,」元昭无语地看着懊恼拍脑袋的近卫,「你以后若被人寻仇,八成是你这张嘴惹的祸……」
再加上自己的惹祸体质,俩近卫小命堪忧,更别说前程了。
「我毫发无损,用不着你们操心。说说你吧,过得怎样?这次我惹的人颇有人缘,没连累你吧?」两人在留仙台的茶亭里歇脚闲聊,「实在不行便回拂云殿,总有合适你的去处。」
红药对医药颇有天赋,自学未必不能成材。况且,三界中除了药王殿,总有极个别的医药奇葩流落在外,何愁拜不得名师?
「神君不必操心,这里是天界,天人的品性哪有您想象的那般不堪?」红药不以为然道,「况且,这里的人都知道我从灵山来的,哪敢对我使坏?」
老主公的名号又不是吹出来的,谁敢跟道君作对?
她还跟青鹤有过走动,双方都挺好,本想传一道仙符回九重殿报一声平安的。可九重天太高了,殿下的行踪飘忽不定,生怕仙符中途出了意外节外生枝。
元昭听到这里,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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