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郡主本性顽劣,需父母耐心教育方能成才。倘若陛下赐名士到侯府,闹得天下皆知。万一郡主将来闯祸,那是谁之过?”

        不管是谁之过,天下人都会把责任堆到陛下的头上,认为是他有意派人误人子弟,捧杀侯府。

        如此吃力不讨好之事,傻子才肯干。

        哦,男子恍然大悟,领命退出水榭。

        “你呀,以后说话要谨慎,阿昭那是生性单纯直率,怎能说是顽劣?”等人走远了,丰元帝不悦道,“被外人听见,又要疯传朕对阿彦的孩子有甚不满。”

        到那时,解释起来也费劲。

        “对对对,是奴婢愚钝,一时口误!”说罢,孙德成作势打了自己的嘴巴几下。

        “你这老东西,”毕竟是跟了自己多年的老人了,丰元帝笑骂一句,就此揭过,“唉,阿昭跟着她父亲吃了不少苦头,朕免了她入宫请安。她倒好,还真就不来了。

        就算不惦记朕这个姑父,她还有一位姑母在宫里呢!这小没良心的~。”

        “哎,郡主顽皮,每天一个新花样地作死,三天两头不受点伤皮痒似的,哪记得宫里的贵人娘娘在日夜思念她?”

        “那你代朕去看看月贵人,顺便带些点心给小公主,待朕有空便过去陪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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